呼啸而过的青春,沉默不语的你

11.29.2009

祝爸爸和向爸爸生日快乐!

昆昆和珍珍爱你们!
爸爸好开心,因为妈妈在给他打新围巾!
赵爸爸也好开心,有漂亮的蛋糕,向妈妈还唱起了生日歌!
大家都好开心,期待明年暑假的团聚!


昆昆和珍珍不在你们身边,只有用这样的方式祝福你们。
用心的设计,你们就一定能感到温暖!

11.21.2009

一个好的摄影师是有思想深度的。他用自己的作品唤醒别人,同时也给予美感。


一名小女孩在母亲旁玩耍,喀布尔,阿富汗。摄影师:Jerry Lampen



11.20.2009

慌了。

我曾害怕过读新闻,可又无法割舍。它总把我带回当年的“愤青”状态,在成长的烦恼与不安于社会规则这两者夹缝中生存的尴尬时间段。又酷爱政事,关注社会,钻进报纸杂志出不来,无心花前月下,无心自我浪漫,遇事不服,很是焦虑。现在好了些,或许应该多亏“书籍的帮助”,遇事学会左右思索,不偏激看待,平静下来。
我一定会回中国的,这完全无关于是否具有在国外留下的能力。
从外往里看,似乎可以体会得更加深刻:中国社会生病了。它上行受阻,未富先懒,阶层板结。个人上行之路遇到阻碍,学习成本过大,成长成本过高,就业路径奇窄;小富者开始丢弃勤劳的美德开始走向享乐主义、物质主义,人们用有“格调”的口吻称为“C'est la vie”;上层由富二代、官二代世袭,下层由贫二代世袭,贫者无法脱贫,中产创富机率甚小,贫富差距过大,有东西动荡得厉害。
这每个点都有更加深层的原因以及解决办法,有社会学家分析得来,由传媒人散播出去,有作家添油加醋,有当事人无动于衷。
我是小小女子实无能力改变它们,但至少能回到中国做个“好人”,同想法一致的人们微弱冲淡“社会畸变”的浓度,我心安。

11.15.2009

普罗旺斯的一周

大2选修法语课,老师告诉我们普罗旺斯除了熏衣草还有鱼汤,之后读毕《我在普罗旺斯的一年》。这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我不知道2年后自己会来法国,更或者是普罗旺斯。对于自己的旅行,我之后的总结总是草率的,更不会去写游记,只是草草丢出几张照片完毕。以为那只是个美好的过程,我还将走过更多的地方,记住在心里就行了。在普罗旺斯的一周,好像很多片断都已模糊,唯独些许无法忘怀:

父亲抱着自己的中法混血婴儿在屋里来回走动,哼着没有调调的歌谣,待孩儿将睡就睡时放入摇篮,哭声渐起,父亲沮丧而和蔼地自语到:“On recommence!”这已经是第3遍重复了...

忽然海风,帽子被吹至十余米远地教堂前,一个不知从何处出现的矮小男人一个箭步反冲过去帮我拣了回来。

沙滩旁边有各种颜色的小朋友努力堆积细沙,用浇花水壶从海里涝水,迈了笨拙蹒跚且迅速的步子奔回五米处的空地给阳光下的细沙“浇水”,再跑回海中涝水,再跑回来浇水...不用去考虑后方沙土为何总是干的,唯独他们满身大汗淋漓...

马赛二大前方硕广的草坪,老爷爷上前帮我们拍照,他说如若以后回到这里,一定还能再见,因为他每天都在这里看海...

估计是一家外出郊游的人,爸爸开车,儿女后座嬉戏,妻子护驾。又估计人们想试验自己的中文水平,忽闻街对面众人高呼过来:“您好!!!”我身体左侧吓了好大一跳,回眸,发现许多双友好的眼镜和从车窗伸出来挥舞着的双手...

还是老习惯,丢出几张照片,期待下一次的旅行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11.08.2009

每个人都是一个宇宙。

如果现在才办《玩味》杂志,我在“主编对话”里的幼稚语句一定不会出现。但如果我2年后再写字,那么我现在这个也一定不可能存在。 记录的魅力在于,让回头的自己看见自己当年的幼稚,和走过的路。努力,冲击,挣扎,以及选择出的积极或者消极的方向。 人生中每一个细小的抉择终将串成一条线,一切都存在因果,所以不要对现状持有太多抱怨。我相信那些都不是运气所致。 今天谈到选择的问题。就如同之前所说,没有什么是不可选择的,没有什么是外力能够影响的,前提条件是,如果内心足够强大,大到可以取舍,可以放弃,并在放弃中获得另一半的欣喜,永远看到阳光,隔离阴影。可以假装自己是向日葵。 不容辩驳。因为每个人就是一个世界,里边有所有恣彩,兴趣爱好、梦想、思想、和正在行进的路线组成了血脉,而这个世界的丰满在于“眼界”的宽广程度和消化的思考深度。由纵向往横向覆盖开来,它们会逐渐延伸充盈整个身体,让内心组成神秘而密度极高的整体。外力在面前,那显得真弱小。 我们浸润在社会中间,它无时无刻不对我们产生作用,形成推动力量。而今处于吃饱睡好工作爆年代的大部分人,深入思考以及选择未来的能力急剧下降,没有时间只是借口,忙碌只是偷懒的一种形式。体内空泛更谈不上内心强大。如若突然从工作中抽离,更如若身边无人无外力陪伴,便显得格外空虚。 我还没写完..然后顿时饿了...